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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盼:
在这样的时刻 我是多想捧着新鲜的蛋糕出现在你的面前
道一声:生日快乐
当前眼前有太多景象需要顾及 左右都是要看的风景 以致无法去探望远方的你
总想你生日那天会有雪吧 也不枉我们那般企盼
但它提前来了 在我们伫足的两个城市 奇妙的在一夜间都下起了雪
雪后的济南那么美 湿润的空气 你堆起的雪人
迎来冬日降生的你 22岁的你
几乎占据一个盘的空间 是记录下的每个瞬间
它们向着春冬夏秋的深处缓缓蔓延 渐渐前行
布满整个记忆 于是在这一刻 我突然百感交集
早说过 11月是我的节日 纵然要写很多字 做很多图 发很多祝福
但都乐此不疲 也许是节日的缘故 即便有些模糊的昨天也会跟着它的脚步纷至沓来
这样期待的一天 总算是来了
那个夏日的夜晚 第一次向你倒出自己的世界
双子是很少将自己剖开的 而你的存在 成为了我最美的倾诉源头
或许冥冥中 老天就早已将我们的人生牵系在一起 而从最初 已是整整9个年头
我们走过长长的街 夏夜的风吹得凉凉的
那时的我们哪知道接下来生活遭遇的种种变迁 哪知道人世间有那么多亲疏远离
以为眼前看到的经历的 便是整个世界
有人说:
一个人 总会遇见这样的人 遇见她就好像是上辈子就注定好的 注定一世
一世的轮回还是会遇见 无论如何无论在哪里 都知道会有她在 想到就不会害怕 想到就会觉得心安
恐怕你就是这样的人 以最特别的方式存在着 无需多言 但求了解
多少个无眠的夜 盯着发亮的屏幕 都告诉自己 那束光来自于你
在生活的许多方面 我都愚笨地让人费解 糊涂地让人抓狂
而你始终在最明媚的角落里 为我讲话
你有着天蝎最鲜明的特质 倘若不是熟识 会觉得你总是淡漠的
然而印刻在心里的 那个炙热的北京
你笑的仿佛空气都冒着层层彩色气泡 燥热的空气也骤然清爽了 乌云都被那笑声赶跑了
抬头仰望时是蓝的不能再蓝的天空
那么 是不是我们已经不在乎要做怎样的表情 而是真的源自内心的大笑大哭
即便在再遥远的地方 电话另一端的“喂” 阴霾随之便可以散尽了
也是这一年 突然觉得 北京是我们要一起去的地方
济南是我要再去的地方 而成都市是你要再来的地方
这几个城市 锁满了我们无数的回忆
我们最美好的年华 留在了这里 那里 和我们的心里
为时光打上的结 它绝不是深蓝色的
是因为我们的心里都还住着小孩子吗
不愿意去和现实接轨 偏执的想要活在远离污秽的地带
不愿意去揭开恶臭的垃圾箱 一味地幻想做梦
不愿意去撕开伤疤 不提及不触碰
不愿意接受周遭的改变 彼此拥抱着汲取温暖
是因为这样吗 我们如此的靠近 不用旋律 你便知道我在唱什么
呼伦贝尔的大雪已经覆盖了那片土地 而那茂盛的草来年又会再度被染得茵郁 明日之星是你么
北京的春天还是温热的 有着晴朗的天 清晨五六点的空气 有人在地铁口等你吧
工体仍旧是闪烁的绿光 涌动着人群的海洋 那靠右边的座位怎么空着呢
成都的冬月 小饭馆儿摆着撒着大红辣椒的一碟碟小吃 那包面纸是给我们留的吗
济南有人和我一样糊涂 有人要给我烹好吃的食物 那么多盏你拍下的灯 暖融融的是在等待吗
如果可以走下去 那应该是更奇幻更令人激动地旅途吧
我们把最灿烂的梦 用孔明灯 载着去了那星空
青峰说:如果有不切实际的梦想 才是实际的根本
恰好印证了我们的成功源头说
时间是最残忍不过的东西 它拼命流转着 丝毫不停歇
但哪怕是这样 我还是想它滚滚前行 因为 对于那些梦 我有多么迫不及待
种子已经生根发芽 让它们开出最娇艳的花
如果从此就停靠在这里 我们只需不断粉饰这船身 磨砺被海水洗刷的浆
欢喜悲哀都跟海水交融在一起 构成浓稠的满足感
年华似水 时光机 穿梭太空 送我们回到这段饱满的时光了
亲爱的 新岁来了 崭新的大门等你开启
生日快乐 快快出门去采撷今日的美妙
嘻嘻
ps:以上是你所不曾见过的盼盼(合影除外)
晨04.:12
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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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是这场雪 才生生将我拽着去跟着冬天快步走
很久很久都还假装秋天没走 只是那叶纷落后 已不见踪影 只留下干的发滞的树
秋冬两季是我最爱的季节
曾经的某一年 我是那样期待着雪 渴望它不失时机 应景到来
只为留下第一张合影
那个冬夜 我们并肩步行 雪大的很好看
定格那一瞬间 是你有些生涩的笑容 以及我有些无措的眼神
过于笃定物件是每段记忆的敲门砖 殊不知抹去洗净的大脑已容不下如此突兀的冲撞
你你还有你 那话是有专属的
请不要对号入座 谢谢
我没有那么矫情 也没那么诗情画意
那些悬而未决的 仅是一种形式
升华大可不必 切勿陷入幻境















